g5308w雪妮:张爱玲这一片落叶,冷清,伶仃-清咖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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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妮:张爱玲这一片落叶,冷清,伶仃-清咖时光周开开
张爱玲
似一片落叶
冷清
伶仃
又似一弯冷月
冷清
伶仃
......

与上海文友庞刚先生、闺蜜涓子(右)
摄影:咖啡馆女侍
外面下着雨,我们几个品着咖啡。在常德路上爱林登公寓下面的咖啡馆。
这间咖啡馆是张爱玲通常去的地方。她在这里会见朋友,酝酿小说。也在这里发呆。
一杯清咖,微苦。谈论的话题亦是。
也许,在这样清寒慵懒的季节,更适合浸润在张爱玲发黄的旧事中。看张爱玲的东西,像是手中赏玩着一枚老玉:苍凉之下,有丰富的纹理和温润的质感。
爱玲的东西读多了,只觉得一种心疼发自心底,寒凉盈满思绪。
1995年9月8日,一代旷世才女张爱玲孤寂地逝世于美国那个狭小而杂乱的寓所。只觉得心底凉沁沁的,寒意一层层细密密地往下渗,可看惯了世态炎凉的我,g5308w只剩下一声叹息。
冰雪聪明的张爱玲在爱情上还是看走了眼。文字儒雅,才情四溢的胡兰成,西装革履包裹下毕竟也是庸常男人的肉身。
在感情的走向里,他始终是一条水蛇,游移黏滑。还会瞪着一双无辜的大眼,悠悠地、心安理得地编出一大篇理由。
张爱玲这样绝顶聪明的人一旦遭遇感情,和民间女子一样被迷魂汤迷失了心智。直到她的痴恋中途被胡撕票,她才为自己的尊严与胡做一个了断。

一句“以后不必再来寻我”,了断了尘缘。但戳到心里的那根刺或许还是不够痛,狠话还没有凉,跟着就邮去了大笔、也是最后一笔稿费。
到底给出的是一个女人全部的真情,狠不起来。但是,对自己书中的故事,她狠得没商量。
《色,戒》中,最后王佳芝就在辛苦筹备了多日,眼看快要成功的时候,只因为紧张慌乱中蓦地看到了易先生眼底的一抹温柔,心底思量着,“他到底还是爱自己的”。
瞬间改变了计划。一声低喊“快走”,便放走了她的敌人。
而易先生是用“全部杀掉”来回敬王佳芝这一片情的。
男人的狠,没有商量。女人的怜惜和男人的决绝在张爱玲这里,只是轻轻的一笔,就彰然若揭了。
张爱玲的这种狠,是冬天里一只通红的辣锅,能把人辣得一个激灵。她把舔舐伤口这样的结局总是狠狠地留给了女人,想不到的是最后也是留给了她自己。
这或许就是她的宿命。出身显贵的民国才女最后客死他乡,这样的结局不免让人倍觉凄凉。
张爱玲最后的一滴泪,究竟是为谁流?谁知道呢?

张爱玲的常德公寓。推开这扇门,有一个老式电梯,上去就是张爱玲的居所。咖啡馆就在公寓的旁边。 摄影:庞刚。
一个高傲的才女,偏就情路坎坷,再多的高傲也只能化为一滴泪一声叹。
于是,张爱玲精心点燃的那炉香,总会在夜深人静的时候,熏湿了若干年后你我的眼睛。
那红颜沉香,即便一截一截成了灰,仍在我们的记忆深处漂浮,经久不散。
浮华的剧看得多了,难免对上海这样的地方有一种飘忽不定的影像游移在心,想拨开现时的繁华,拾起岁月深处的碎屑,拼接成彼时的模样。
十多年前,曾经去过上海,一个人拎着相机,按图所骥,我在静安区一带寻找张爱玲的“蛛丝马迹”。
马路两旁的老洋房与梧桐树在夕阳的映衬下由浓转淡,遥想当年发生在那里的故事。
在锦衣玉食、镂金错彩、纸醉金迷的,有闲阶层所热衷的社交场合里,我一直觉得张爱玲是开放在尘世之外的一朵的花:孤寂、伶仃。
说到底,写作是张爱玲心灵的陪伴。
无论尘世有多么繁华喧闹,张爱玲躲在阳台后的书房里,橘灯下奋笔疾书,写得两眼渗血,让我们看见繁华似锦的幕后,其人生的苍凉。
贴近张爱玲,该从上海南京西路张爱玲故居出发。
沿着上海的大街小巷,把浸润在历史文化积淀中点点滴滴的故事,从大大小小的弄堂、咖啡馆、酒吧拽出来,悉心感受着那个时代的独特气息。
哪怕是浮光掠影地揽到心里。
爱丁顿公寓是张爱玲和姑姑住得最长久的公寓。
它在今天的常德路、南京西路、愚东路的交界处,已经斑驳,但依旧鹤立鸡群。
一如张爱玲的衣服,不是什么料子,却自有一番惊艳。 张爱玲在这个公寓里面完成了小说《倾城之恋》、《沉香屑──第一炉香》、《沉香屑──第二炉香》、《金锁记》、《封锁》、《心经》、《花凋》。

悠长的街巷,古老的青石板路,秋雨在伞上倾诉。伞下,是一对即将走到尽头的男女。她忧郁的神情,秀丽的面庞,还有大痛之后的冷漠与静谧。
风,一拨一拨吹动着她的头发。付出了最后一笔激情后,伤痕累累的张爱玲心枯如井,在胡兰成复杂的目光中款款地挪出了步履,不再回头,并越走越远,漂洋过海……
离张爱玲那么近,那么近。只觉得心里的那份东西在往外翻涌。
万家灯火时候,我来到外滩,站在外白渡桥畔——发呆。
暮色中对岸的新旧楼群隐隐绰绰,像灰旧的老照片。
想象着半个世纪前的此时,那里一定是霓虹闪烁,车水马龙,达官显贵、买办商贾们搂红拥翠,过着醉生梦死的奢靡生活。
繁华街道上小贩来往穿梭,向行人殷勤地招揽生意。

留着清爽短发,穿着雪青小袄,细格旗袍的张爱玲那时必定穿梭在苏青的杂志社与姑妈的公寓之间。
写稿、交稿,换取银两维持生计吧?玲珑有致的旗袍下,是前卫的丝袜,高跟鞋踩得石板路嗒嗒作响。
法梧树下的路啊,该留下了多少这位大家闺秀的足迹啊!
向回走的时候,把围巾缠绕了一圈又一圈,仍抵不住黄浦江岸的那抹清寒。脉脉江水倒映着五光十色。
注视着一波一波的浪涌,忽地想起《半身缘》中一个场景。
若干年后,曼桢与世钧在街头最后一次见面时,当初的美好已经面目全非。我只记得人已中年的曼桢吐露的那句凄楚的话:“世钧,我们回不去了……回不去了”。
回不去了,回不去了!
张爱玲生于上海,她显赫的家世和那个时代孕育了她的独特才华;最后隐逝美国,客死异乡,尘归大海……
往昔多少事,多少惊心动魄,多少情深似海,都被岁月拽进了江底,被埋葬了。
张爱玲的那双清澈,真诚的大眼睛,在江对岸的夜幕上映现,她注视着夜幕中的霓虹灯,来往的船只,车辆和人流,冷冷地,不发一言。

心,开始一点一点的痛。
一阵风过,摇落大片法国梧桐的叶儿。像疾雨,也像纷飞的泪。
多年过去了,这一滴泪,色泽早已黯了,它淡淡地晕成了一个句号,成为诸多上海往事中的一枚泪斑。
(部分图片源于网络,版权属原作者)
后记:
2017年8月中旬,我又一次来到上海,又一次找寻张爱玲。或者,依旧是浮光掠影,但或许有了些许深度……
我需要沉淀,之后,继续执笔。写点点滴滴的感受。

作者:雪妮 摄影 庞刚
雪妮:
出身海边,居住山林。自称系不合潮流的“植物女子”。
读书写字,诗词戏曲,收藏旧物,吟诵朗读······
握一盏清咖,守岁月一端,与尘世若即若离,藕断丝连。
她的笔下有烟火人间的情感故事,亦有素朴静雅的流年碎影。
先后出版了《宋词赏析》、《若水》(合著)、《穿越60年的思念》、《烟花散尽,凉了谁的袖》等文学书籍。国家媒体发表文稿数百篇。
清水养心,素手写字。
清咖时光,一个布衣女子的精神禅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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