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7016美国作家尼尔.波兹曼《娱乐至上》带给我们对教育的启示-春苗午托

作者:admin , 分类:全部文章 , 浏览:210
美国作家尼尔.波兹曼《娱乐至上》带给我们对教育的启示-春苗午托
学习最重要的不是内容,而是方法,态度。回归严肃阅读,才能实现真正的自由
在电视娱乐面前,成人也许有思考判别能力,但孩子可能会沉迷于电视,所以电视上会出现大量的娱乐教学来吸引孩子的目光,娱乐教学是不是真正地为孩子的成长带来意义?今天我们将与你一起分享,电视教学和传统教学有什么不同?面对多种教学方式,我们该如何做?一部分家长在对待孩子通过电视能够学习的问题上,是持有赞同态度的。电视广告、娱乐节目是会教孩子一些东西,画面会让孩子有想象力,并且这些节目通常知识丰富,会讲一些家长未知的领域,比如海洋生物、航天知识。家长可能会有以下想法“电视节目中,这么多知识量,我自己教的肯定没有节目好。”“我工作一天了也需要放松,孩子可以玩,也可以学点东西李思晓,这不挺好么?”“这些节目可以培养孩子的兴趣,看一些没什么不好。”我周围就有朋友看到电视上播放着钢琴教学的节目,甚至宣传一周之内带你学会一首音乐,所以他就带着孩子看节目,希望孩子能掌握一门特长。孩子的确对钢琴发出动人的音乐产生了兴趣。于是,智能钢琴虽贵,但孩子上手就可以弹小星星,也便立刻买了。孩子觉得在电视中可以寻找到兴趣,也可以学习到知识,学习要有意思,然后会马上见效。但这种认知偏差可能影响孩子在未来真正的学习中面对困难时的理解。无论是先哲还是作者都认为,获得知识是件困难的事,因为必有约束,学校教室便是约束他们的地方。学习也需要付出代价,耐力和汗水是必不可少的,一万小时定律和刻意练习是需要的。虽然在电视节目上,孩子看到了自己的乐趣,但那不一定是真正的乐趣。学习本身的乐趣是努力学习了一个月的乐谱知识,然后认清音符;是练习了一个月终于磕磕绊绊弹完一首曲子;是能回头看自己走过的台阶。而电视通过控制人们的时间、注意力和认知习惯获得控制人们教育的权力,那些图像让人们富有想象力,认为自己会和电视上说的一样,通过这个节目,就能做到很多东西,但其实人们只是看到了很多,而不是能够做到很多。越来越多的人们没有意识到这一点,完全信任娱乐教学能增长知识,并沉浸在其中,而忽略了传统教学。与传统教学相比,作者从三方面提出了电视教学的弊端。首先,电视节目本身就不会拒绝任何观众,所以很少会像课堂教学一样分等级,也对观众的知识储备要求不高,任何人都能看懂节目。电视通过摒弃了教育中的连贯性和顺序,弱化了教育和思想之间的联系。在传统的课堂上,知识是连贯的,我们可以把自己所学的知识织成一张网,知识之间互相补充,学习者们也会有更多的思考过程和空间。比如电视上播出航空知识,孩子们看到了绚丽的飞行画面和新型飞机的参数性能,但与之相关的其他机型对比,飞机的历史发展,进步过程都在短暂的时间内无法详细说明。学习者们学习到的只是一个知识点,而不能从点到面,形成自己的知识架构。其次,电视节目不能令人困惑。困惑会让人容易放弃转而选择其他的节目,任何信息、观点都要以最易懂的形式出现。电视抓住了学习者的浮躁心理,给学习者提供满意的程序,而关注的不是学习者的成长。但在传统课程上,学习者遇到困惑后,有老师解答疑问,指引其学习的方向。除了没有连贯性和不能让人困惑,还有更可怕的是,电视往往是一些具体的片段,不具推论性,不能有传统方式的说理、辩驳、讨论。这种形式会让电视变成广播,让观众失去兴趣。

但真的有吸引力,学习者就获得知识了么?作者在书中引入了很多当时的调查,g7016发现在观看两个30秒的电视节目后,只有3.5%的观众可以正确回答和节目有关的12个判断对错的问题,51%的观众在看完一个新闻节目几分钟后无法回忆起其中任何一则新闻。信息的不连贯,没有过多的思考时间,本身就不便于记忆或反馈,所以大部分我们认为的电视教学能够学习到知识,但真正记住的、理解的可能并不多。相反,传统的教学注重语言发展,对行为规范有约束;在相互交流中能更好地发现自己的问题,不断更新自己的认知,丰富自己的知识体系,而这些是电视教学所缺乏的。电视教学有一定的缺点,但也具有教育性,只是电视教育让一个人学会的只是正在学习的东西。就像朋友的孩子学习钢琴一样,照着样子练习,学会的只是这首曲子。在电视节目中寻找到兴趣后,还应该回归到传统教学去循序渐进地学习。真正的教育是伴随学习的过程所形成的持久态度,这些态度才是未来发展中重要的东西,学习重要的是方法,用方法指导实践,而电视节目却无法有如此深入的教学,它教会的仅仅是现有的知识,至于学习者能领悟多少,能反馈多少,是没有任何判断的。传统教学中,学校会帮助学习者解读技术媒介的隐喻,帮助他们学会合理地接触这些信息形式,学会在看电视前先学习如何看待电视和电视节目。随着技术进步,现在的传统课堂也正在逐步被混合式学习方式所取代,通过计算机等高科技设备的使用,让不同水平的学生坐在一起利用以前的知识和学习风格匹配适合的工具,媒体和教材,根据自己的学习兴趣和学习进度进行安排。与电视教学不同的是,这对学习者的主动性和思考能力提出了更高的要求。科技进步确实会改变学习的方式,从电视出现后,电视教学出现,到现在的混合式学习方式,教学模式一直在不断地创新。但所有的教学都该遵守教学本身的目的,教学相长,传授准确的知识,传递正确的观念。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
赫胥黎在《美丽新世界》告诉我们:“人们感到痛苦的不是他们用笑声代替了思考,而是他们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笑以及为什么不再思考。”而现在沉浸在娱乐世界中的你,是不是也常常有如此感觉。

曾经有两位英国作家预测了21世纪人们的思想,奥威尔在《1984》中预言人类将受到压迫,社会可能会强行禁书来禁锢我们的思想。就像秦始皇为消除儒家思想而焚书一样,真理会被掩埋,文化会被限制。显然,这不是我们现在的状态。我们的状态更接近于另一位作家赫胥黎在科幻小说《美丽新世界》中的预测,他认为我们不是受压迫,而是渐渐爱上压迫,不是我们被禁书,而是再没有人愿意读书,我们渐渐变得被动,文化被贴上娱乐的标签,成为充满感官刺激、欲望和无规则游戏的庸俗文化。奥威尔的预言中,我们现在的世界就像是一座监狱,在监狱大门即将关上的时候,人们一定会奋力反抗,因为生活经历能够让人们认识监狱。但是赫胥黎的预言却塑造了一个没有听到哭声的世界,那么谁还会拿起武器反对娱乐。从19世纪中期开始,美国就逐渐进入“电视时代”,让世界看见了赫胥黎预见的未来。政治、宗教、文化被娱乐化时,严肃的话语结构被打破,电视是一种技术的出现,人们并没有意识到它所带来的影响,就像二十世纪初,人们也没有预见到生活方式、生活理念、生活质量会由于汽车的出现而发生改变一样。但是从字母到活字印刷,再到照片、电报、电视的出现,通讯模式的发展比交通更能影响人们的意识形态,会改变文化的认知方式、社会关系、宗教历史。作者意识到了这个问题,所以在他所生活的电视时代,尽管人们沉浸在娱乐中,他依然希望提出一些建议能够让人们摆脱“娱乐至死”。首先,建议国家通过立法限制电视播出的时间,以此来弱化电视在大众生活中发挥的作用。因为干涉人们对于媒介的使用是不现实的,并且美国也曾尝试过干涉,在报纸上多次倡导“关掉电视”,但在倡导后的短时间内是会受到媒体的广泛关注,但当人们逐渐忘记了倡导,便会继续回到日常的娱乐生活中。我们所处的时代,娱乐节目要比19世纪的美国丰富的多,这条建议就如同2011年国家广电总局颁布的《限娱令》,黄金时段,每周播出娱乐节目不得超过3次,并随着社会的发展,《限娱令》也多次被修改完善。其次,作者建议在播放所有的政治广告前,应先插播一条小小的声明,即,根据常识,观看政治广告有碍思想健康。这条广告,就像我们的香烟广告一样,虽然无法禁止人们吸烟,但吸烟有害健康,时刻警醒着人们。当时也曾制作过一些新型的电视节目,告诉人们现在电视正在改变我们对政治、宗教、文化的看法。结果却是全国观众在一片笑声中认识到电视对公众话语的控制,这种试图用娱乐制止娱乐的方法,依然没有奏效。无论怎样制止和警醒都是被动的,问题不在于人们看什么,而在于人们在看,要想解决问题,就需要找到怎样看电视的方法。对于新媒介的出现,无疑是吸引人,是神秘的,只有消除了这种神秘感,人们才能对电视、电脑或者其他任何媒介获得某种程度的控制,而这种控制是主动的。这种主动的控制一定与人们的思想有关,一定是人们从客观实际出发,分析思考出现的问题,并找到了更好的解决方式,才形成的正确认识。而只有在正确的意识指导下,发挥主观能动性,才能从根本上解决人们对于“娱乐至死”的担忧。如果一个民族的文化生活被定义为娱乐,如果严肃的公众对话变成了幼稚的语言,如果人民蜕化为被动的受众,那么这个民族文化灭亡的命运可能在劫难逃。作者认为解决问题的方式重要的是要回归唯一的大众媒体:我们的学校。这曾是美国解决一切社会问题时采用的传统方法,当然这要求学校在传授知识的同时,帮助年轻人解读文化的象征,意识到媒介的隐喻及认识论,并把这样的任务纳入到课程之中,甚至成为教育的中心。并且人们要对教育保持一种信心,一种天真而神化的信仰,学生们才能全心地投入学习,在学校学会怎样辨识信息,如何疏远某些形式的信息。如同今日的课堂教育,在不断加入心理学内容,逐渐让学生们意识到周围媒介的影响,从细节入手,不断渗透传统文化教育。从国家对娱乐节目的约束限制到各大媒体纷纷意识到严肃阅读的重要,再到重视课堂教育。国家在思考、媒体在思考,越来越多的人们在思考,我们如何身处信息的海洋也不随波逐流。在一个科技发达的时代里,造成精神毁灭的敌人更可能是一个满面笑容的人,而不是那种一眼看上去就让人心生怀疑和仇恨的人。我们要在充满娱乐的世界中,时刻保持警惕,辨识这样的敌人,思考我们真正的热爱,不会因为享乐而失去真正的自由。

文章归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