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7052罗定新乐根竹山,诗一般美丽!-罗定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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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定新乐根竹山,诗一般美丽!-罗定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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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叶纷纷,雨来犹如泪溅粉。溪水阵阵,迎风还似桃源近。路过泷州把渔夫问,醉家乡,还是景醉人?


作者:谢健江

近闻罗定附城领导,计划在新乐村路口建标志物,刻对联,我心感欣慰,如冬阳暖入我思乡之情。

一路青山叠翠间,青山深处是新乐。.................................. 从河岔往沙口而行,新乐乡烟霏叠嶂浓尤淡,云绕深溪树掩天,有鸟鸣谷应之趣。.............................................................................................





新乐,曾建制为乡、镇,毗连郁南通门,接千官、登心村,2000年人口1.9万人,2003年后并入附城社区调整后,耕地面积1480亩,人口3600余人。...................................................................................................................区域变化,而“小天府”依然原生态,仍然茂密旺盛。小时候回来,四老爷与父老乡亲端着或站在一排老龙眼树下,与我们热情邀约。



新乐的先民,在古代便在自己的土地上劳作、生息、繁衍,从愚昧落后走向文明进步。................................................................................................................................新乐,古称新落山,属德庆州管辖,明朝永乐八年(1410),居住这里的瑶人首领骆第二,与官府友好往来,相安无事。

百年之后的嘉靖四十四年(1565),肇庆兵备佥事李材,突然调兵三路,夜袭新落山瑶民,毁瑶舍千多间,斩杀500多人,夺其田募人耕种。我们不明恩怨,也不研究谁是谁非,矛盾与斗争总会爆发,万历七年(1579)新落(乐)蚊子山,有个叫陆毛的人,一直在反抗,经常在新落、思理、黄沙、函口等地劫富济贫。如此斗争了10年,直到万历十八年(1590),把总陈邦武用计擒获了陆毛,事态始得平息。此后,汉人逐渐迁入,成为新落(乐)居民的主体。社会安定了,新落也才称为新乐。

据述,新乐有张、黄、谢、李、陈、何、吕、孔、禤、梁等数十个姓氏。谢姓,“在明末从广东南雄珠玑巷白石社,迁肇庆府封川县,再迁西宁县(今郁南),后云庄公定居千官乡,云霄居白榔坪,有子承德,生孙梓文、梓章、梓贵。梓章公生三子道允、道广、道旺。由道广公再迁大全乡踏路村。其裔孙先后之分支新乐(圆珠、天策庙背坪搌南坑)榃滨(甲木圹、新珠圹、湾垌)广西和国内部分城市地。”

资料虽然单薄,却有来龙去脉,谢姓融合发展,成为这里一个氏族,文化特征明显,比如“辈序世诗”(安名按双中双尾排列)。道法达明永,兴超棋廼应,家瑞材昌成,国冶政化景,作善兆祥庆,中天炳日星。ΧΧΧΧΧ,奕耀敬立礼,锡恩强柱维,和平德洪济,民生大同世,海宇扬光辉。

听父老说,清朝末期,我们阿爷的先辈,从“冲才村”迁移入“根竹山”自然村,安家隐于山,栖大屋。入山,走十分钟山道并不寂寞,风景四季通佳,春幽云路,夏遮翠绿,秋朗果熟,冬看冰挂。

山口有一间小学,是新乐冲才片区耕读人家的摇篮。父亲钦恩和二叔梧恩入读时称私塾,后来洪恩叔他们就沐浴春秋校风了。惊讶的是,校外的百年龙眼树天然一片,像儿童一支彩笔,随心所欲地勾画纷繁粗壮的枝叶,坚硬的树皮,一道道硬邦邦的、凹凸不平的痕迹,那是岁月的痕迹。

二叔描述,老家居于根竹山的坡上,路过需要仰视。主屋宽阔有六丈,门高丈三,厅深十余步,直达十多级的神龛,“谢氏堂上历代高曾祖考神位”在此,三大主牌两边,按上大下小、左昭右穆之法规,总共安放了近百块祖牌,看上去排列得满满的,肃穆怵心,“少儿时有敬畏、恐惧感,不敢走近”。神主牌后面可上楼阁;大厅两边通廊,八开间房子。

老屋前面是地堂,堂的一边是厨房,另一边是柴物房;地堂正面有一排牛棚鸡舍,用矮小围墙分隔;右前角就是出入的小门楼,左下方是一口荷塘。门对田野与山坳,周围种满青竹、肉桂、乌榄、龙眼、石榴、香蕉、木波萝。

我认识老屋时,青砖底,泥砖墙,门槛是石墩,后来又加盖了一间副楼。有一年回乡,左邻的何家,右舍的李家,都说粤语,并带有罗定口音,像是不修边幅的乡老,过来大碗饮着丰盛的美酒,连光着背晒着夕阳的乡亲扛着锄头从地里来,也忘形欢笑入话,这是大自然的福荫啊。

我记得,院子外有些果树开花,一排看过去,依次渐红,像是美人的白面孔,羞涩了胭脂云霞。这边明黄的丝瓜花,分外惹眼;那边龙眼树,g7052老树新花;再有独高壮实的木波萝,花开蔚然,累有果实。

木波萝树老了,挂果不多,满树疮疤,通体流胶,遍身虫洞,又是斑驳的,简直像是美人哭过后,那面目上泪水浸湿的胭脂,有一种疼惜的美。枝干朝着天空伸展,树叶在枝干间日渐繁盛,像是陈旧的枝干长出青春……

树木经历了岁月的风霜,人世的更迭,因此有了故事。

有一年,我跟阿嫲从封开回乡,我一路晕车,一路呕吐,不记得如何去到根竹山。仿佛是阿嫲给我一只乌榄吃着才回神。那时,我注意着乌榄树了,高大苍古,裸露的根惊奇,百年来大都长在半山下,乍起的山风吹得树叶摇摇发响,乌榄果实从天而降,“啪”的一声,像一声扁扁的叹息打在头上,弹出数米远。一瞬间的恍惚,也才知道,秋天来了,乌榄圆敦敦的肚子,渐渐饱满了肚腹,成熟了。

乌榄好吃吗?真是不好说,在嘴里嚼,如回味家乡一样一丝酸甜的。根竹山村落,是个葫芦形状的小山冲,三面云山,一条通道,绿水绕行千树而去,青山好比两条蛟龙而游,其势随左右两条山脉飞奔而出。

早期村寨住有十多户大户人家,后来因为环境所致,一些人迁居了。如今还有三十多间老屋,守望着家人。

雾一样的炊烟和这些朝夕相见的人,在一个小村落里就成了莫逆之交。有时当一缕缕青烟攀上高空,雨帘里就变换出不同的景致来。

我家老屋,经历过家道中落。昔日,祖先、父老、叔辈、兄妹们田少人多,食粥三餐,以木薯充饥,冬春两季午餐多吃番薯汤。通常早午两餐一起煮熟,用盆钵盛之,留中午餐叫“留晏”。正如穷佬自叹调那样:无可奈何少两文,粥水澄清照见人,筷子撩撩冇粒米,咪埋双眼囫囵吞……

谁想到,数十年过去了,阿嫲挂在围墙上的一小捆花生藤,早已不知去向。重新撩动情思的,是一代又一代的老家人,更新旧宅,改善生活,电话、电视、电脑进入了根竹山,人们也已经不愁穿,不愁吃了。在繁琐的生活中安置下来,一杯山茶,一份情意,收获了成熟的季节,茶雾香烟也会冒出开心和快乐。

小山村,山林梯田,经济来源以山上松、桂、竹、杉居多,农作物有水稻、木薯、花生、桔。

肉桂作为“潜质”的收入,清道光年间,新乐就有开山种桂的历史。乍一看,肉桂全身是宝,桂皮、桂油、桂枝、桂宗、桂顶成为产品。

桂皮,民间叫“阴香”属樟科,是名贵中药材;好的桂皮较干脆,用手一碰容易断,外表灰褐色,肉皮赤色,表面没有白色斑点虫霉,肉质较厚。

桂油是医药、食品、化学的重要原料,是可口可乐等饮料的原料之一。看一看,黄亮晶莹,闻一闻,香气浓郁,带着些许树木土味和淡淡的甜味。

看见家乡这个收入,犹如剥着山地花生放入嘴那样,独有本土的滋味。有时候,坐在屋檐下,抽一口烟,看丝丝缕缕的雨,对望根竹山的润湿,特别是想到祖辈返界去连滩趁圩的路,父老乡亲拼搏过的天地,恍惚留下他们的背影,人会神游。

虽然我们将老家修筑为二层水泥大楼,这里的景物依然霞光落彩虹。地处幽静的山林,能感觉到住在这样的房子里是很享受的。我登上楼面韩志胤,倚栏环视四周,野有腴田皆种稻,山无脊土不栽桂。肥美的土地都长出丰收的粮食,连瘦脊的山上都长满树,真是一块风水宝地。可以说,花团锦簇,花与果皆好。

二叔跟我说起一件事。老屋开外数十米处的地方,有一个水口,环境很美,五棵直干凌云的老松树,恰似聚龙,镇守在小村口,成为当时根竹山的风水树。树下是一排天然青石,有两丈宽,山泉在石面流过,倾泻下来,形成哇啦哇啦的水濂瀑布,恰巧有一株老榕树横卧其间,犹如小桥,人可行走。就这样一个“野鸟去来松不碍,菜花吻落水长流”的风景线,被人为地糟蹋了,并且是“炸石砍松”空前绝后地破坏了。

“在人也保护不了的年代,谁还保护得了古树。”我神情黯然,后来多次走近水口端详,泉飞喷沫频为雨的景象,看不见了;风拂须髯尽是松的感觉,也没有了。如今我每每返家乡,当行到水口时,总会投去浅浅的抑或深深的一瞥。

幸好,在水口对上的路边,那三四棵古榕树仍在,是社神的“居住地”,是村的“社根”,似乎给村民留下一些美好的回忆和盼头。民间“拜社”为民俗礼仪,称土地神为社公或土地公,并且每次回乡都要拜,我们大多在“行清”日,聚集于社公前大树下,备上香烛、鞭炮、三牲等祭品,虔诚祭拜,以祈求和感谢土地神的福佑。

有人说,拜社可以起到缓解村民压力。村民处于认同感之下,自然会潜移默化地接受它的熏陶,会心安理得的成为大家庭中的一员,从而成为这一传统文化的参与者。

作为文化,有个泷水山歌传人谢三,他可以唱世情山歌、大话山歌,花鸟虫鱼的山歌也会唱:鱼腐豆鼓三黄鸡,
来到新乐咪走鸡;肉桂蒸笼真有米,有得吃又有得使……听着新乐的新山歌,目光依旧是目光,家乡依旧是家乡。(2018年12月14日星期五第二稿)

作者:谢健江,笔名谢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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