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7057翁|千古名驹浩门马【门源印象】智-金门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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翁|千古名驹浩门马 【门源印象】智-金门源

千古名驹浩门马
祁连山如峰,高耸入云,浩门河如带,一曲中流。在门源这片高天厚土银盆盛金花的人间仙境深处,有一片人称中国最美六大草原之一的祁连山金牧场。一望无际的草原,溪水潺潺,经幡猎猎,牛羊珍珠一样撒落在牧野山岗,而这美景中最灵动鲜活的部分,就是风骨卓异、啸鸣苍穹的天驹浩门马。

浩门马也被称作大通马或祁连山马。通过大量的考古发现,翻阅众多的历史典籍,我们知道一部门源史,就是一部浩门马的驰骋史。早在几千万年以前,作为现代马祖先的古三趾马就在祁连山草原繁衍生息。三趾马体形较现代马矮小,前后蹄有三趾。大约在三千万年以前,三趾马逐渐进化成为真马,成为真正意义上的现代马。四五千年以前,居住在这里的羌人,将这些野马驯化成家马,从此马与这块土地上的人结下了一个生生不息、息息相通的缘。
在浩门马横空出世后的四五千年历史中,这里的人们积累了一套养马、育种技术。浩门马本身也经历了三次大的种质变化,实现了三次飞跃。公元前119年张骞出使乌孙得良马数十匹,被汉武帝推崇为“天马”,并作下了流芳千古的《天马歌》。后来武帝为求良马先后两次派大将军李广利出征大宛,得汗血马3000余匹。汉武帝元狩二年,也就是公元前121年,在祁连山南北麓,设御马苑与当地的祁连山马进行杂交育种,培育出了乘挽兼用,耐力极强,善走对侧步,留下了“马踏飞燕”的神话,博得“凉州大马、横行天下”美誉的祁连山马。
公元329年,吐谷浑建国青海。这个诞生并存续于马背上三百五十年之久的草原王国,用祁连山天马与波斯草马进行杂交,利用青海湖周边地区地域辽阔、草原广袤、水草肥美的地理条件,培育出新一代良马“青海骢”。史书上有这样的记述:“青海周回千余里,海内有小山,每冬冰合后,以良牝马置此山,至来春收之,马皆有孕,所生得驹,号为龙种,必多骏异”。由此,浩门马的养殖又进入了一个新的时代。“青海骢”这个名字,也随着吐谷浑一次次向中原王朝进献良马而名扬天下。晋咸安元年(公元371年)吐谷浑向前秦王苻坚一次“送马五千匹”,而到后来吐谷浑人更是驯养出了专门供皇亲国戚玩赏的舞马,进献给中原王朝。唐代时,政府还在祁连山牧场设立了专门的养马机构—牧监。元、明两代,又在此处扩建了牧马营房。清康熙元年,也就是公元1662年,建立了山丹军马场……
1949年新中国建立,国家对培育发展浩门马采取了一系列保护和奖励政策。人民解放军于1949年接管了祁连山北麓的山丹牧马场后,山丹军马场一度建设成为亚洲最大、世界第二大国家军马场,鼎盛时期拥有军马五十万匹,为我国国防事业和地方建设做出了巨大贡献。在祁连山南麓,历代的军马场,转为省上直属的种马场,担负起了为国家选育良种的重任。门源种马场依托政府在政策、资金上的支持和企业自身的规模技术优势,经省内外专家学者多次深入实地进行调研后,于1953年一次性引入了俄罗斯的奥洛尔夫马、卡巴金马、顿河马、苏中挽马、胡拉吉米、小型阿尔登等优秀马种,对浩门马在原有品质上进行了杂交改良。经过几十年的杂交繁育,1988年经专家再次鉴定,浩门马的公马平均身高达一米五以上,母马平均身高达一米四五以上,多为兔头或半兔头,鼻孔狭长而小,耳朵短小直立听力灵敏,颜面血管暴出,眼圆而大,槽口宽大,颈短单薄,背腰平直,前肢端正,后肢多呈刀状,臀部多呈复臀。由于浩门马体态健美,乘挽兼用,涉水性好,腕力好,耐力强,因此又被冠以“青海乘挽兼用新品种马”的称号。由此,浩门马这一马种再一次得到优化。
浩门马一般分为两种,即走马和跑马。走马在行进时用对侧步,在比赛的一、二百米的距离中,行走如飞,步伐不乱。跑马亦称奔马,以交叉步飞速奔驰,以快取胜。
最能表现浩门马形体之美、力量之美、动感之美、速度之美的旷世杰作是一九六九年出土于甘肃武威雷台汉墓,后来被推为中国旅游标志的铜奔马。专家们还从铜奔马与当代浩门马在体型、体尺、善走对侧步、乘挽兼用等关键特质上找到了一脉相承的遗传基因,经过多年的研究和考证,得出了铜奔马是“古代祁连山马的青铜塑像”这样一个结论。
浩门马虽然经历了多次的改良,但它凭借自身古老高贵的血统,加上祁连山这片圣地千年的滋养,虽历千年风雨,但毛色不改、禀赋不变、风骨不易;它们的毛色多为枣骝色,体格适中,眼疾蹄健,即使在崎岖蜿蜒的山路上亦能奔走如飞;它们耐寒耐热,对恶劣的自然环境也有极强的适应性,无论是炎炎夏日涉水疾驰而过,蹄点激起水滴和着汗水挥洒如雨,还是在冬雪弥漫的风雪垭口坚定前行,透过结成冰霜鬃毛的目光如炬。像世世代代生活在这片土地上的门源人一样,浩门马除却坚韧、刚毅的禀赋外,又以其温顺的灵性,优美的体态,娴雅的走姿,深得养马、爱马、训马者的宠爱。
时至今日,随着现代化交通工具与机械设备的普及和骑兵这一兵种的消失,曾经辉煌了数千年的骏马黯然地退出了历史的舞台。这个矫健、情灵、性温的动物在用蹄点激荡了、推动了数千年历史和文明进程后,早已淡出了人们的视线。尽管中国一半历史写在马背上,但人们在踏寻历史的时候,作为主体的马已经不见了踪影。即使在曾经号称亚洲第一军马场的甘肃山丹军马场,至今也只有数百匹马在草原上奔驰,门源种马场上世纪50年代养殖浩门马近万匹的辉煌也成为昨天的记忆,浩门川里仅存的近千匹浩门马依然执着地生存在这片土地上。

正是基于世代生存在这片土地上的浩门马的主人对马与生俱来的那种喜爱,那种如同伙伴一样的亲情,他们固守着自己的祖先千百年来爱马、好马的古老情结,不断为自己心爱的浩门马找寻着新的定位和价值。作为政府行为的养马保种工作仍然以门源种马场为中心,扎实开展。在门源县青石嘴镇上、下吊沟村、德庆营村和泉口镇的西河坝村及东部的藏区,民间自发的养走马、训走马、贩走马的活动也在蓬勃开展。
缘于这片伟大的草原和这片草原上英雄的浩门马,近年来,从中央电视台到各地方电视台的大批影视工作者,络绎不绝追踪而来,奔腾的浩门骏马曾在多部影视剧中亮相,使人们一次次领略着浩门马的豪迈与壮观。
当前,随着旅游业的发展,门源人为他们心爱的马仍在不断探索着亮相的舞台,他们在旅游景点上进行马术表演,举办赛马会等活动。同时他们还继续着养走马、训走马的古老传统,培植着新形势下的养马经济。
在祁连山这块绝美的草原上,马与人相依相息,与人的生命浩然同流,结合成一个完美的整体,成为门源人民生命与活力的一个表征。“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生生不息,永远进取,也是浩门马造就出的门源人的文化性格。这种文化性格必将在历史的征程中放射出璀璨的灼灼光华。
草原天驹浩门马
白牦牛远近闻名,而有“青海骢”之美誉的浩门马则更负盛名。浩门马的养殖历史可以追溯到西汉时期,作为环湖地区的一部分,这里从汉代起就成为历代王朝重要的军马养殖基地。由于浩门马体态健美,乘挽兼用,涉水性好,又被冠以“青海乘挽兼用新品种马”的称号。浩门马一般分为两种,即走马和跑马。在比赛中,走马用对侧步行进,在比赛的一、二百米的距离中,步伐稳健不乱,行走速度如飞,最后决出胜负。跑马亦称奔马,以前腾后跃的步姿,飞速奔驰,以快取胜,比赛的距离一般为六七公里左右。华热人所牧的浩门马由于长期在山地林区行走,又具备了善走山路的特质。
马做为牧民来去的影子,朝夕相处中,与牧人成为了亲密的伙伴。无论是在拂晓的晨光中,还是在落日的余晖里,无论是风雪肆虐的驿口,还是鲜花烂漫的草原,马与人相依,人与马相依,这些流动的场景,就是一幅幅剪影,一张张油画。
马既是牧人的坐骑,又是牧人的朋友。对于马,每个牧人都有自己独特的一套装饰驯养骑驾技术。一套装备完整、华贵讲究的马鞍鞯成为一匹好马的绝佳装饰。一套马鞍鞯分为马屉、长缠、鞍子、马褥子、辔头等。为了保护马背不受马鞍的直接重压并吸附马奔跑时的汗水,先要给马配上一个厚实点的马汗屉。然后再放置一个用羊毛编织、制作精美、色彩绚丽的长缠。长缠上面就是马鞍,马鞍一般分为两种,一种是驮鞍,简单不需装饰。一种是骑鞍,则非常讲究装饰。一副骑鞍会在鞍头、鞍翘等部位用雕花的铜片进行包饰,如果主人家牛羊满圈,家境富裕,所喂养的马品种优良,出身高贵,更会给它配上用金、银等贵重物品精心装饰过的马鞍。为了便于骑乘,使人和马都能舒适稳当,有时还会在马鞍上铺设用藏毯制成的宽约两尺,长约四五尺的马褥子。为使马鞍固定,一般还附带有前后肚带、提胸、后鞧。有一种制作非常精美的后鞧也称“摆鞧”,是由两段带有蹄尖的鹿皮剖开后制成,上面装饰上铜制炮钉。辔头一般由嚼子和缰绳组成。嚼子勒在马嘴处并套着固定在马颈上,上面还缀有红色的丝线做装饰。缰绳用毛线编织成,约一丈多长,用来驾马拴马。
随着马步态款款、姿态优雅地前行,雕花马鞍上的铜钉在阳光上闪着金光,精致的长缠华丽平整,辔头上的装饰在勒马回头时随风舞动,后鞧也在马尾处自由随意地摆动。先辈们狩猎归来的威武仪态,一脉相承在血脉相通的华热汉子身上,如同他们英勇的祖辈,骑着高头大马从晨光中出发,在暮色里归来。
也许有了以上的装备,在一般爱马、惜马的养马人眼里,已经算是完备了,可是在一些马迷、马痴的心中,还远远不够。他们还会给自己的爱马佩戴上纯粹为了装饰的“吵子”——一种挂在马前胸处的一排弯月状的铜铃,前额挂上一种称为“热罩”的精巧刺绣制品。马的鬃毛在主人的精心打理下,被修剪成不同的式样,一种叫“木梳背”,是将马的鬃毛修成拱形,形似一把木梳的背,显得光滑齐整,干净利落。还有一种叫“一杆旗”,是将马的长鬃稍加打理,但基本上任其自由披至肩颈处山岸秀匡,马在狂飙般地急驰中,长鬃如同一面旗帜,随风飘扬。就连马尾的梳理也有不同的式样,有时候让其自然下垂,随着马儿的狂奔,在四蹄电光火石般交替闪动中,马尾随风飘散,飘逸灵动。赶马走在崎岖的山林灌丛中,人们喜欢把马尾辫成一个粗大的辫子,随着马儿缓缓前行,马尾来回摇曳,不缠不绕。有时,还可将马尾挽成一个圆圆的绣球状,一种别样的装扮,显得大方得体。
也许正应了那句千百遍的古话——“人靠衣服马靠鞍。”一匹体格健硕、毛色光滑的好马,配上精美考究的装饰,进行精心细致的梳理,马儿们会显得更加气宇轩昂,骑乘者也会觉得气度不凡。
华热藏族自幼随着父母,开始了马背上的颠簸。随着年龄的增长,在与马的朝夕相处中,自然而然地练就了一身好骑术,骑着马在草原上缓缓地赶着成群的牛羊或抖起缰绳纵马驰骋,成为他们生活的一个缩影。
牧人们每年都会举办盛大的赛马会,赛马场上精神矍烁、体格硬朗的老汉,英姿飒爽、稚气未脱的小伙,还有平日里羞涩腼腆、温婉娴静的大姑娘,都会在马背上纵情驰骋一决高下,平日里只为负重拉犁、赶脚走路的牲畜,也得到了一次酣畅淋漓地释放。
浩门马是战马,中国历代帝王为江山一统,金戈铁马,戎马倥偬在马背上成就霸业,每一位帝王的半壁江山都浸染着马的鲜血。以公元前三世纪居住在新疆等地的突厥人发明马蹬物标志,人类就真正进入了马镫文明时代。一个新的、后来纵横了两千多年的伟大军种——骑兵,就此诞生了。一个个草原帝国在草原上崛起,又在草原上衰落。
早在西汉时期,重武爱马的汉武帝建立了河西养马基地,为了彻底打败经常侵犯中原的北方民族匈奴,组建了一支强大的骑兵。公元前120年,汉骠骑将军霍去病率兵打败匈奴,将其赶出了河西地区,匈奴人悲惨地叹唱道:“失我祁连山,使我六畜不蕃息,失我胭脂山,使我妇女无颜色”。匈奴人从此一蹶不振,再也无力侵犯中原,汉朝打败匈奴的骑兵战马,就是有“汗血马”血统的南番驰即浩门马。

大通马自从被古老的西羌人驯化为家马以来,广泛应用于农牧业生产,推动了社会生产力的发展;用于战争,加快了战争的进程,提高了战争的突然性和战场控制权。历代朝廷的战马,都从河西地区和门源征集。解放前青海军阀马步芳父子,所需军马多由门源县供给。官府养马,从汉代的御马宛,隋代的马牧,清代的军牧场,民国时期养马近5000匹的门源军马场到解放后的门源种马场,生产了无数的良骥。
浩门马是耕马门源自从有了农耕,也就有了耕马。乘挽兼用的浩门马能骑乘、能拉车、能耕田。旧时,官府经常向老百姓摊派官役差事,要人,要马,要车,俗称“人伕马差”。这些人伕马差年年有,有时一年当中摊到几次,他们给官府筑城墙,拉粮运草盖房修路。没马的人家一旦摊到差事,就得花钱雇用别人的马来应付差事。几千年的封建社会直至解放前,一家一户的小农经济靠着几亩薄田,一头牛或一匹马来养家糊口安身立命,用他们的话来说就是在“马背上支锅”。谁家的耕马如果得病或老迈死了,全家人会呼天抢地的大哭,如丧了父母一般悲痛,那是因为他们赖以生存的顶梁柱倒了。
上世纪的农业合作化时期,每个生产队都饲养着一、二十匹耕马。这些耕马担负着全队几百口人千亩土地的运输任务。70年代,各生产队有了“皮车”。所谓皮车,车架大而长,车轮采用了一种汽车轮胎,每车能装载一吨货物,用三匹马拉,由一匹辕马和两匹套马组成,这些马全部用生产队最好的耕马,否则不能胜任。车辆拉运农田的肥料、庄稼捆子,拉运社员们必需的煤炭、盖房的木料、磨面榨油的粮油,还有社员们嫁姑娘娶媳妇也要用车,还有接送病人走亲戚等等。从60年代开始,国家陆续生产出了双轮双铧梨,马拉收割机,马拉播种机等农业机械,所需动力,都要耕马车牵引,后来有了手持拖拉机,链式轮式拖拉机,但在农业生产当中主要的还是使用耕马和耕牛。
浩门马和“脚户哥”在那没有车道,没有车辆的时代,马是重要的,也是唯一的交通工具。当时有一种行业,叫“马帮”,赶马帮的人叫“脚户”。脚户大多是那些没有田地的穷人,g7057靠给人赶马帮驮运货物赚钱养家。每个脚户赶的马匹,或三匹,或五匹不等,然后组成一支马帮队伍驮运货物。马帮驮运的货物,有门源当地生产的青稞、油菜籽、羊毛、皮张等,由马帮驮出外地进行交易,然后再把当地需用的布匹、菜、糖、盐、药材等驮运进来。浩门马体力好,耐力强,善走山路能负重,好马每次能驮250市斤货物,差一些的也能驮200市斤以上。马帮每天负重行走60—70华里,俗称“一马站”,每到一处站口,人马或打尖吃饭或宿营。

马帮的交通线有近有远,当时门源通往外界路径有,头塘达坂通往桥头(大通)、鲁沙尔(湟中)、丹噶尔(湟源),瓜拉达坂通往桥头,西宁等地,卡子沟达坂通往桥头,西宁,碾伯(乐都),川口(民和)等地;老虎沟达坂通往甘州(张掖)、凉州(武威)及洪水(民乐)永昌等地。也有长途驮运的,如内蒙古、山西、西藏、四川等。有一首“花儿”,叫《脚户哥》唱叙的就是赶马帮的脚户路途的艰辛和对家乡、亲人的思念。
驮货物的马,项下系着一只硕大的铜铃,马一走动,铜铃就会发出“铛啷铛啷”的响声,几十匹马的铃声,演奏出马帮行进的交响曲。在大戈壁中,在寒风刺骨的崇山峻岭里,马帮的铃声告诉人们:驮着货物的浩门马又在进行途中。
来源:《门源印象》
编辑:县委宣传部信息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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